Thursday

年尾隨筆09

在倫敦的第一場雪。

醉醒後,剛好是十點正。步入浴室刷洗,水很冰冷,在顫抖的同時,發覺窗外飄著什麼。

「啊...落雪了。」

這場雪來得比我預期早。事有湊巧,暖爐壞掉亦沒有熱水,躲在冷清清的房間內,完全感受到冬令的寒。雖然已經多次見過落雪,但感覺依然新鮮,漫天飛舞,窗戶外績起了薄薄的雪花,換來了一點白。

遠了,但近了。

互聯網的方便,令我和家人保持聯絡,遠走他方,卻縮短了心的距離。在港期間,與父母交談不多,加上各種原因,和兩個妹妹的關係亦變得生疏,不知何時,我遺忘了體恤。記得離開當日,家人都隨行送別,後來得知,他們都在我離開後哭了出來。人總是忽略身邊所擁有的,離遠觀望,反而看得更清楚。

聖馬丁的生活。

短短幾個月,已經感受到聖馬丁自由的校風。西方社會的接受能力,的確是很廣闊,給予的自由度,是香港無法比擬的。課堂時,不難感覺到同學的投入與活力,競爭氣氛很濃郁,相對的,質量亦處於高水平。不少朋友問及與香港的分別,我沒有給予詳細的答覆,始終,歐洲國家的文化藝術發展比香港預先太多,直接比較有點不公。

每逢星期日,我都會練習高爾夫球。

揮桿近千,終於找到丁點眉目,不是什麼秘訣,只是打中球。這項運動,比我想像中難得多,握起球桿,才知道它的深奧之處。場上的球手們打出無懈可擊的動作,揮桿的姿勢,決定一切。在旁的我,只好默默摸索那完美的弧線。

零九年的最後一天。

身處異地,今晚出了Central London走了一趟,感受大城市過年的氣氛。煙花地點在London Eye對出位置,主要街道早已被封,提早三小時到達的我,也算遲來一步。無可選擇下,唯有駐紮在視野較差的Big Ben後面,冷風無情的吹,雙腳凍結為冰,是零九年給我的最後考驗?

時間流逝,進入倒數階段。銀幕閃敘過去一年的大事,群眾開始放聲高呼,高潮一刻,煙花盛開,正式進入新一年,傾刻,雪花從天而降,華麗的浪漫,是贈予人群的禮物。此起彼落,我在街燈下止步,人來人往,實在說不出話來。

「Wishing You a Happy New Year」